| 金元時期,由于針法研究的崛起和針法應用的日益推廣,灸法的發(fā)展受到一定影響。但以金元四大家為首的不少醫(yī)家,在灸法的鞏固和完善方面,仍作出了應有的貢獻。劉河間不囿于仲景熱證忌灸之說,明確指出“骨熱……灸百會、大椎”等,并總結了引熱外出,引熱下行及瀉督脈等諸種灸療,羅天益則主張用灸療溫補中焦,多取氣海、中脘、足三里三穴施灸,認為可“生發(fā)元氣”、“滋榮百脈”等。朱丹溪也有不少灸治驗案的記載,如“一婦人久積怒,病癇,目上視,揚手擲足,筋牽,喉聲流涎,定時昏昧,腹脹痛沖心,頭至胸大汗,癇與痛間作,……乘痛時灸大敦、行間、中脘,……又灸太沖、然谷、巨闕及大指甲內(nèi)間,又灸鬼哭穴,余證調(diào)理而妥”(《丹溪心法》)。另如元代名醫(yī)危亦林,在其所著《世醫(yī)得效方》載述刺灸治療的56個病證中,灸療約占十分之八,且多涉及各科急性熱病,時令病及驚、厥、損傷等癥。并提出“陰毒疾勢困重,……則灼艾法惟良!保ā妒泪t(yī)得效方·集論說》)導陰毒宜灸的觀點。在施灸方法方面,則不采用晉唐時期動輒百壯的做法,常因病證、因部位而用竹筋大、麥粒大、綠豆大、雀糞大,或靈活地“大小以意斟量”,以定艾炷之大小。且多數(shù)用七壯、二七壯、三五壯等。還重視對于灸后的護理,“以溫湯浸手帕拭之”,“以柳枝煎湯洗后灸之”,防止感染,確為經(jīng)驗之談。 |